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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景连成流动的银河,在车子两侧向后倒带。

阮逐舟想了想,把胳膊抱起:“不问问我和爸妈吃饭都说了什么?”

“你说了,纠结这些什么都证明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时渊回答。

阮逐舟语气颇冷嘲热讽:“你脑子转得倒快。”

车内只剩下发动机的底噪。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就这样冰封似的诡异地度过了半分钟。

“阿阮,”时渊往后视镜里瞭了一眼,“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阮逐舟长睫一动。

“什么味道?”他不正面回答。

时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阮逐舟垂下眼帘。如果此刻从时渊的角度看去,他将会看见窗外的霓虹灯光一轮一轮地打在oga那张立挺的、白得仿佛能透明的侧脸上,在苍白的眼睑铺下艳色的妆。

阮逐舟冷冷道:“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车子平稳地停在十字路口。

时渊胸膛起伏,吁出口气,转过头。

“我觉得你最近很反常,反常得让我看不透,阿阮。”时渊低声说,“我只是怕我们渐行渐远。”

阮逐舟也侧过脸。

时渊看着他,眉目不蹙,却压得有些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严肃却又无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