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烟?”阮逐舟疑问道。
时渊喉咙里莫名地干燥,清清嗓子,把头转向另一边,一边看着后面车况一边把车倒出来,倒真像个沉默称职的司机。
阮逐舟闭上眼睛,轻轻一嗅。
他并不吸烟,上个副本里这位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主角也并不抽。最近这些日子,他也并没见到过时渊有抽电子烟的习惯。
尼古丁味道于自己勉强可以忍受。阮逐舟嗅完皱了皱鼻梁,沉下脸色斜眼盯着他。
有些呛人的烟草味道之下,是似有似无的,古龙香水味的alpha信息素。
这顿饭吃了多久,时渊就在车里等了他多久。
可他没想到的是,分明不是易感期,时渊的信息素居然散发得如此浓烈,像是春天争夺配偶的公狮子似的,味道大到需要他用抽烟的方式掩人耳目。
车子慢慢驶出停车场。
阮逐舟又打量了时渊一下。年轻的alpha穿着规矩的西装,领带都没有扯松,修长有力的脖颈连接撑起西装的宽阔肩颈线条,握着方向盘的胳膊即便隔着层层布料都能一窥里面结实的上臂肌肉。
这正是顶级alpha的基因优势所在。
阮逐舟把座椅稍微向后调倒些,放下车窗,电动窗户刚下去半秒,又不容分说升起来。
阮逐舟嘶了一声,剜了旁边的人一眼。
时渊目视前方,收起按着控制台的手。
“吹夜风会着凉。”他简单道,“我知道车里味道不舒服,阿阮,稍微忍耐一下。”
“你怎么不说把自己像狗一样到处标记味道的毛病改好?”阮逐舟反问。
时渊这下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