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暗示地抬眉,表情夸张到有些滑稽。
阮逐舟思索片刻,脑中慢慢检索这个副本的记忆,阮夫人口中的那张诊断单这才在回忆里慢慢清晰:
[……建议通过终身标记,在医生指导下进行保守治疗……]
阮逐舟心里脱口而出:“那不就是把人艹服?”
被迫听到心声的07号:[……车轱辘压到脸上了,宿主!!]
阮逐舟沉默。然而阮夫人还在嘱咐个没完:
“从前一说到让你接纳时渊,你就恨不得和我们老两口翻脸,唉,算了,从前的事都不提了,反正比起他,还有更好的alpha等着咱们物色。一会儿你一定要和小魏多拉近关系,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啊。”
阮逐舟:“如果换了这个魏南书,我还是不想和他终身标记,怎么办?”
阮夫人脸色有点发青:“说什么呢小舟,你都多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胡闹!小魏可不像时渊那个没爹没妈的,不拴住alpha,将来谁继承家业,谁接你爸的班?”
“联邦法律又没规定,oga不可以接父亲的班。”阮逐舟道。
阮夫人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然呢?”
阮逐舟冷眼看着自己的这位母亲。
阮夫人握了握阮逐舟的手:“小舟,你最近怎么总是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事。爸妈生下你不是为了让你累死累活在社会上打拼的,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和一个顶级的alpha过日子,将来养好身体,再给爸妈添一个小外孙。这不比像你爸一样每天忙忙碌碌强多了?”
阮逐舟垂眸片刻,淡淡一笑。
这次他终于将手抽回来:“我知道了。”
阮夫人这才放心地笑出来。餐厅门突然被推开,管家再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