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的话不假,07号想不到反驳的理由,憋了半天才道:
[可是宿主,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主角和这方敬秋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破镜重圆的味道啊,别说两情相悦了,时渊对他好像连朋友都算不上。要不是方敬秋给他递了邀请函,他连来捧场的意思都没有……]
阮逐舟握住方向盘的动作顿了顿。
07号的话,他也的确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若说是多年不见导致彼此生分,可时渊在婚姻关系中是个彻头彻尾的被奴役者,整个上流圈子都背后嘲笑他是个凤凰男,这种情况下见到他的初恋,怎么会连一点感怀之意都没有?
不过细究起来,这些都不重要。
就当是时间太长的缘故,没有感情基础,他这个万人嫌可以帮两位培养嘛。
思及此,阮逐舟宽心了些,一脚踩下油门。
比起主角的陈年旧瓜,明天家中的宴会才更加重要。
毕竟,除了父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初次见面”在等着他。
隔日。
晚上六点,某湖景庄园外。
大门拉开,驶入庄园车道的并非张扬的保时捷卡宴,而是配色更低调内敛些的黑色法拉利。
车子停在楼下,副驾驶门打开,阮逐舟下了车,绕到车子另一边。驾驶位的车窗摇下来。
时渊面色沉重,从车里转头看着阮逐舟。
阮逐舟穿了一身黑色的衬衫和休闲裤,细皮带束住窄窄的腰身,上面披了一件细羊毛披肩,将单薄肩背服帖地拢住,瘦骨将柔软织物撑起凌厉分明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