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时渊上前半步,没看到道出这称谓时方敬秋侧目看向他,“你也收到邀请函了?我……”
“没有,我是不请自来。”阮逐舟打断他,挑眉,“打扰你们了?”
时渊像卡带的录音机,只张了张唇,却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阮逐舟这才又看看方敬秋:“刚刚我不小心听见方设计师说,如今自己没有名气,所以作品都无人问津?”
方敬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学长居然记得我,还愿意来展览看看,真的让敬秋感激不尽。我刚刚没有发牢骚的意思,不过是看见时总,想起从前打拼的日子,才有所感慨。”
阮逐舟从他身旁走过,径直来到其中一个展品前面,低头仔细查看。
在学校时方敬秋就是被阮逐舟从团队里生生逼走过的那一个,深知这位富二代睚眦必报的臭脾气,硬着头皮道:
“学长,说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恭喜你和时总的——”
阮逐舟看着展出的水晶王冠,轻笑。
“一口一个学长的,还是不必了吧,听着都牙酸。咱们很熟吗?”他慢悠悠反问。
方敬秋蓦地哽住。
阮逐舟曲起指节,无视旁边“请勿触摸”的提示牌,在玻璃上叩了叩,姿态之轻盈随意,仿佛这是什么大卖场里卖海鲜的鱼缸。
“我可不记得咱们之间有什么学校内前后辈的情谊。”阮逐舟转过身,指了里面的展品一下,“我过来只是想看看这都有什么新奇玩意,仅此而已。但好在你这展出的珠宝首饰,都还算看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