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阮逐舟问。
时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在和手下研究下一季度的计划书。”
阮逐舟双手撑住办公桌,身子俯得更低。
“重说。”他一字一顿。
时渊忽然有点想笑。
他这妻子向来是这样。暴躁专横,说一不二,被娇惯坏了的性子摊上个让他不满的alpha丈夫,日久天长,时渊已经习惯对方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视线侧移,绕开那张散发着寒意的漂亮脸蛋看去。阮逐舟西装外套肩部由于他的动作堆起几道褶皱,平削的肩线向下连接被外套扣子收拢的细腰,后背的外套下摆或许会稍微上翘一寸,露出全身唯一算得上有肉的一块挺翘形状。
可惜他坐在阮逐舟正前方,看不见这光景。
时渊目光忽然闪动,兴致盎然地眯起眼睛。
“阿阮,”时渊抬手,在自己颈侧点了点,“你忘了戴抑制贴。”
阮逐舟愣了愣。
他刚来到这个小宇宙,对于这的规矩到底还不算熟练。
经时渊这么一提醒他方才想起,在这里,哪怕是被终身标记的oga,外出时最好也要在后颈佩戴腺体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