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眉头烦躁地抽动一下,却看见阮逐舟从抽屉里拿出个细长的东西,转笔似的夹在指尖晃了两圈。
“今天饶你一次,不用去外头客厅跪着了。”阮逐舟直起身,长腿交叠坐好。
时渊面露惊愕:“这……”
是抑制剂。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就获得了彻底的赦免权,下意识伸手要接,下一秒,阮逐舟指尖一松,抑制剂掉在地上。
“在这打,”阮逐舟说,“打完之后就在我屋里跪着,跪一整夜。”
时渊的表情凝固。
他转动眼珠,看着阮逐舟,后者脸上有种天真的残忍神情,笑意轻蔑。
“这屋子里公狗发/情的气味太重了,”阮逐舟说,意料之内看见时渊神色剧变,“把你的骚味收好。要是被你易感期的呼吸声吵到我睡觉,小心——”
他交叠在上的那只脚踝动了动,脚尖指向时渊裹在西装裤下、显出结实健美的肌肉轮廓的大腿中间。
“我亲手剁了它。”阮逐舟含笑道。
时渊呼吸停滞。
阮逐舟再不施舍床下高大英俊的青年一丝眼神,侧身掀开被子一角,躺回床上,按下床头开关。
主卧灯熄灭。
高级床垫与松软如云朵的被子合拢成温柔的茧,将阮逐舟身体包围。然而骨头缝里的酸涩愈发明显,他侧脸埋在枕头里,难耐地将被子裹紧了些,阖拢眼皮。
奇怪……为什么后腰越来越酥麻。
他忍着不适感,调整呼吸,渐渐陷入睡意的网。
无知无觉间,黑夜渗入网的每一寸孔洞。
床下的青年冷冷抬眸,肩膀起伏着,目光如绞锁缠上侧对着他安睡的oga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