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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鼻腔里压抑地喷出口气,视线紧紧扒着对方晃荡的领口,好像下一秒就要将那里扯下来。

“对不起,老婆。”时渊喉结小幅滑动,声音暗哑,“一切都是我的错,今天晚上能不能……别让我到客厅去。”

阮逐舟淡定地盯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时渊硬着头皮:“家里还有打扫卫生的阿姨,让他们看见,阮氏的总经理就这样彻夜在外面跪着,若是传出去……老婆,我被人怎么看待无所谓,可这样于你名声不好。”

阮逐舟漫不经心地嗯哼一声,仍不见靥足之意。

时渊脑中的弦终于崩溃地断开。

古龙水味骤然浓郁了不止一倍,青年抬眸,眼底布上血丝。

“易感期的alpha在外跪上一夜,不准进卧房,外人会说我们不睦的。”他往前膝行半步,西裤蹭起几道褶皱。

“老婆,”时渊嘶声喘息,“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儿上,求你。”

阮逐舟玩味地托腮,向前倾身。

时渊喉咙里吞了吞,颈侧青筋暴起。阮逐舟垂俯的姿势如观音施露,面上却勾起毫无怜悯的笑。

他不可控制地盯着那领口里的阴影,却听见阮逐舟道:

“你,叫我什么?”

时渊的脸一下子纸一样白。

他眼里暗流激撞,咬紧牙关:“……阿阮。”

阮逐舟嗯了一声,残忍地抽回身。

他看看青年裹在西装下那快要紧绷成石像的身躯,心里问:“没时间查阅了,你直接告诉我,他说的易感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