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动作都被时渊完完整整捕捉到眼中。阮逐舟呼了口气,感觉屋子里莫名发闷,下意识用手背敷在有些发烫的脸颊,音调却平稳如常:
“这本来也不是你的卧房。凡是在这个家的保姆,谁不知道?”
时渊眉宇间原本越积越厚的欲色骤然被冲淡。
“可是那不一样,”时渊沉声道,“阿阮,我们虽然分居两室,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还没有进行终身标记……”
阮逐舟俊秀的眉抬了抬。
不问不知道啊。
刚醒来时他就发现,虽然自己是已婚身份,可这主卧内的一切陈设,包括床上用品都是单人份,不难看出他与时渊执行分房睡的政策已有很久。
按时渊的说法,自己因为介意时渊和一个女高管多说了几句话,就要把易感期的alpha赶到客厅罚跪一夜。
这般小心眼又任性妄为的控制狂,居然并没和时渊进行标记?
这个世界的常识告诉阮逐舟,只有没标记结合的alpha,才会易感期不稳定。越是顶级的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越具有攻击性,就连普通beta也可以感知到这种骨子里极具威胁的气息。
如果真的那样在意、吃醋,为什么不名正言顺地进行标记,甚至不在乎让时渊堂而皇之地暴露信息素,被人知道他们并未结合的风险?
气温攀升导致困意席卷,阮逐舟想想07号交代的任务要求,往床边挪了挪。
这一动露出他穿着的短裤,时渊目光瞬移,脸色因为易感期而阴沉得要滴出水来,舌尖顶了顶腮。
他下意识要去触碰阮逐舟的小腿,却见青年弯腰,与他擦身而过,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劣等oga的身体像干涸的泉眼,无论怎样吸气,都闻不到一丁点信息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