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轻浮了。

阮逐舟悻悻然瞅了床边的alpha一会儿,懒洋洋靠回床头。

“还想接着跪吗?”

他问。

时渊再度抬起头。不知是不是错觉,青年呼吸深长,浓黑锋利的眉蹙紧,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

时渊看着他,目光却似乎并没直视阮逐舟的眼睛,而是落在某处。

“不想。”他说。

阮逐舟挑眉:“那就给我一个结束的理由。”

经历过一个副本,这种不动声色的套话于他已是小菜一碟。

灯光昏黄暧昧,隐隐照亮时渊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凌乱而狼狈。

时渊闭了闭眼,搭在双膝上的手忍不住攥紧。

“阿阮,今天在公司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茶水间和那个女高管说话,可——”他突然倒了口气,“她是个alpha,而且我们只是在聊工作。工作上的事,不是什么都靠避嫌……”

阮逐舟漆黑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

“哦。”他拉长尾音,“可我还没听到值得我饶过你的理由。”

时渊眼皮沉重地一瞭,呼吸沉重地盯着软床上的oga。

他的妻子慵懒斜靠在床头,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柔软光滑的绸缎因为对方的姿势,顺着半边肩膀滑下来几寸,隐约露出肩胛骨伶仃的形状,宽大领口荡下来,在胸前勾起一截松垮的窝。

平日他的妻子总是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然而此刻,对方歪靠着斜睨他,眼神像把小钩子,那以欣赏他窘迫为乐的恶趣味没变,却又好像多了些他摸不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