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嘴硬,儿子听着呢。”
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话到了嘴边,却溢出破碎的哽咽。阮逐舟无力地垂下头,睫羽汗湿,恍若垂泪:
“……我没和那老头子、睡过——你他妈满意了没!混帐,轻点……!”
叶观这才扬起得逞的笑。
“睡过也无妨。”叶观说,“只会让我这个下/流种更加爱不释手。”
阮逐舟被吊着,不上不下,只剩下吟/哦的份儿,叶观却不急,耐心地磋/磨他,在阮逐舟推他催促时循循善诱:
“小妈,叫一句好听的,儿子就让您痛快。”
阮逐舟满面潮红,却咬牙切齿:“滚,呜……”
叶观十分惬意地欣赏阮逐舟昂起头,眼神丢了魂儿似的涣散。他专心地等候对方举白旗投降。
果然,不消片刻,阮逐舟颤颤巍巍回拥住叶观的脖颈:“叶观,你快一点……”
熟读军书兵法,打了再多胜仗,也比不了这一场翻身仗的扬眉吐气。
叶观笑意渐浓。
他掌心覆上阮逐舟汗涔涔的侧颊:“再想想。”
阮逐舟那工于算计的脸上少见地露出思维迟滞的神情。事急从权,然而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更能软下身段的话。
“少爷。”他喘着气,试探着叫。
叶观依旧不罢休:“再想想。”
他以为阮逐舟要炸锅,谁知阮逐舟舔了舔湿润的唇,艰难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