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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观深望着他,抿紧嘴唇,喉结剧烈滚动。阮逐舟敛去笑意,佯装讥讽地戳戳他胸口:

“你属木头的,还不开始?还是在外面打多了仗,伤了根本?”

叶观眼里刚刚浮起的一丝感动很快被怒火打消。他稍微支起身子,半靠坐在床头,阮逐舟想动弹,随即一阵珠宝碰撞的哗啦声,叶观仗着长手长脚,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扣紧阮逐舟的后腰。

“对我用激将法,小妈可是找错了对手。”叶观冷笑。

阮逐舟不信邪:“啰嗦。除了咬我什么也不会,你是不是真不行?”

叶观的手捏住他后颈:“你试试就知道。”

试试就试试。

阮逐舟哼了哼,攀住叶观肩膀,倾身再次吻住叶观的唇。

……然而仅仅十分钟后,这个念头就被一扫而光。

屋内帷幔随床柱吱呀而拂动,伴随咯吱咯吱的木头摇晃声,chuan息交缠,一只素白的手抓住轻薄帷幔,随后被另一只结实的手臂捉回去,颤抖着跌落下来。

水声勾起浮想联翩,抵死缠/绵中,阮逐舟呜咽着,感觉到叶观的手绕到他背后,抓住随着动作飘飘荡荡的背云上那块小小的玉佩,抵住阮逐舟的尾椎。

“小妈,”起/伏颠簸的同时,他听见叶观低笑,“你曾经同父亲描述的,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阮逐舟含混地咒骂了两句什么,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chuan。

坚硬的玉佩抵着清瘦单薄的后背,沿着骨骼的形状描摹勾画,仿佛在宣纸上笔走龙蛇的狼毫,所到之处皆留下浓墨重彩,以及肌肤之下炸开的快//慰。

阮逐舟忍着痛感和快/。感,抓紧叶观结实的肩:“吃你老子的醋?你照他可差远了……啊!”

一语不慎,风浪骤起,颠簸的船只被高高抛起又跌下,阮逐舟脑中流窜过激烈的电流,短促地尖叫,战栗不休。

叶观不紧不慢用玉佩照量阮逐舟的脊椎,一口咬在阮逐舟锁骨上,咬字模糊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