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他原封不动地回击,而后露出被激怒后压抑的笑,“我现在就让小妈见识见识,我是个怎样的下/流种。”

说罢,他俯下身,吻住那双觊觎成疾的唇。

残阳跌落暮色,夜风渐起,独厢房内被翻红浪。

当真干柴烈火滚到一起,两个愣头青反而没了章法。叶观自不必说,阮逐舟活着的时候是个工作狂,周边人一度怀疑他是个没有世俗欲望的无性恋,要不是遇到叶观,他根本没挖掘出自己的这一面。

两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除了乱啃乱摸什么也不会,偏生谁也不肯让着谁,暧昧的纠缠最后演变成小朋友打架,阮逐舟不顾自己早就被扒掉的ku子,一个翻身跨坐在青年紧实的月要月复上:“你再动试试看!”

叶观两手掐着阮逐舟的腰肢,不动了。

双方暂时偃旗息鼓,彼此气喘吁吁地对视,而后叶观稍微支起身子,看也不看便捞过什么打开,将里头的东西拎到阮逐舟眼皮底下。

“戴上,”叶观说,“好看。”

阮逐舟望着叶观手里那串昂贵的项链。背云上的玉佩晃晃悠悠,在他眼前招摇。

叶观舔舔嘴唇,哑着嗓子道:“看见你没把它带走的时候,我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小妈,你真是我见过最冷心冷情之人。”

阮逐舟伸手,从叶观手里挑起那串项链,若有所思。

叶观另一只手在阮逐舟腰间催促地捏了捏:“快点。我保证不脱你这长衫,你戴着便是……”

阮逐舟忽然将胳膊侧伸出去,手腕一动,项链哗啦掉落在地!

叶观眸色登时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