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被人欺身压在墙上,叶观抓着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他仰起头,青年眸中滚着浓浓戾气:
“当初是谁说的,不想留在我身边?是谁宁可死也不就范?!”
阮逐舟低低地骂了一句,挣扎着要掰他的手:“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自说自话地把我送上船,让我去什么四九城!”
“你他妈诓我!”叶观吼了一嗓子,愤怒到极点,反而点头沉沉一笑,“小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欲擒故纵的把戏?这次回来你可走不成了,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如把这间厢房打造成牢房怎么样?用铁链把你栓在这,窗户都封死,让你从此暗无天日地活着,只有我来看你时你才能窥见门外春秋流逝……”
阮逐舟被迫昂着头注视他,目光却平静无波。
“用不着,”阮逐舟说,“我是你的妻,你不休了我,我便哪儿也不去。”
叶观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倏而松开。
青年眼中一点点聚积起的偏执神色,骤然烟消云散。
他喃喃出声:“你再,说一遍?”
阮逐舟反而勾起一抹狎昵的笑,挑挑眉,伸手在叶观咬紧的侧颊上拍了拍,像奖励一条被驯化的狗。
“我说的不对?”阮逐舟佯装恍然大悟,“哦,我猜弑父夺母的叶家二少,应该比较喜欢追求刺激才是。要不我委屈一下,寻个什么别的人家,等夜深人静时再偷溜出来与少爷私会,全了少爷这个偷腥的下/流种——”
话音未落,叶观俯身将阮逐舟拦腰抱起,阮逐舟一阵天旋地转,像只被狩猎回来的死狐狸,砰地丢进床铺中!
“我靠!”阮逐舟没忍住爆了自己那个时代的粗口,“你抽什么疯!”
他好容易翻过身,却被叶观按倒,青年单手撑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一粒粒解开军装风纪扣,逆着光的脸浸在黑影里,只剩下黑色的眸子幽烨如夜袭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