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冷笑,手上愈发毫无顾忌,他阴恻恻地看着阮逐舟双手无助地抓了个空,最后只得薅住底下的锦被,偏过头用脸颊难耐地蹭上枕面,隐忍地咬住下唇。
抵着的枪口恶趣味地四处游弋,步步逼近的侵略之下,阮逐舟额间泛起吃痛的冷汗,耳畔嗡嗡作响,伴着叶观低沉的声线:
“原来小妈的字典里也有寡廉鲜耻四个字。”
“既然如此,小妈当着我的面任凭父亲对你上下其手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讲你与父亲如何亲/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堪?”
“对着父亲,对着大哥,你做小伏低,曲意逢迎,为何我就只能得到你的冷脸?为何只到了我这,你我就要讲礼数伦常?!”
阮逐舟揪着被子的手倏地松开。
他抬起苍白的眼帘,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倒过一口气,噤了声。
叶观手上动作亦停下来。
他皱眉:“你干什么?”
阮逐舟胸膛上下起伏,望着头顶,失笑。
叶观感觉到,肩上那条腿紧绷的力道一点一点松垮下来。
“那就不讲了。”阮逐舟轻轻说,“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第29章 大宅门29
烛光映照了沉默。
叶观:“你又在搞鬼。我可是会把你说的反话当真的,小妈。”
阮逐舟缓慢摇摇头:“我是认真的。需要我配合你什么吗?除了叫得好听点这个做不到之外,其他的我一定尽力。你想听我怎么称呼你,叶观,少爷,还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