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牙关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你这个变态,疯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叶观?!”
叶观的笑消失了,眼底闪过一抹压抑的暴戾。
他猛地将手中冰冷的金属抵住那条tui:“廉耻?”
阮逐舟一个寒颤,身体也跟着绷直。
“等等,”他断断续续地制止,“枪会走火——”
“你怕什么?”叶观突然低低地喝道,“现在开枪你不就求仁得仁了?还是小妈怕走了火,你的尸/体被要被打得稀巴烂了,嗯?”
冰凉的枪口顺着笔直的腿骨下滑,再下滑。阮逐舟的喘息里逐渐掺杂上痛苦的意味:
“叶观!你住手……”
枪口激起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引得身体下意识战栗,阮逐舟的喘息声随着叶观促狭的挑/逗而愈发难耐、cu重。
年轻的少将眸色渐深:“您和父亲洞房后的第二天早上命我伺候您用早膳,在寻声阁让我给您垫付茶钱的时候,不是说过我这当儿子的孝敬您,是天经地义么?”
他觑起眼睛,面上瞧不出扭曲狰狞,然而眼底划过报复的快意。
“儿子的孝敬让您满意了吗,小妈?”
阮逐舟颈侧浮起青色的血管,埋在苍白的肌肤下,脆弱地一下下跳动。
他裹在凌乱的婚服里,挣扎不过,耳垂上鸽血红泛着触目惊心的光,阮逐舟浑身都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部分是冷汗,还有一部分是羞于启齿的黏湿。
他牙关颤抖:“原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都,记得……你小肚鸡肠,寡廉鲜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