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身子一颤,猛地尖叫出声:
“你,你信口雌黄——你对承泽说了什么?他不会相信的,他不会——”
“他当然不会。”
叶观低下头,慢条斯理摆弄起手中的佩枪:“我去了他们的监狱,当着他的面用这把枪指着二叔的头,告诉他,如果不说实话我就会随时开枪。真可惜,太太没有看见,那真父子相认的场面倒着实感人。”
何氏霍然止住声音。
叶观擦了擦枪管:“我也信守承诺没开枪,让我的下官挑了把够快的军刀。”
说着他抬起眼睑。
青年阴冷的目光在这对已经吓傻了似的男女上依次划过,轻哂。
“大哥一直求我杀了他,可念及兄弟情分,我怎么能对他动手。”他慢慢说道,“不过他实在央求得紧,我便把那军刀留给了他。”
“太太,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做,更什么都没对他说。”
“不——不、不!!”
眼泪慢慢涌上眼眶,何氏拼命摇头,失魂落魄地后退,忽然看见地上那个瞪着自己的死人头,忽然狠狠一颤,跌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承泽,是你杀了承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母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叶观!!”
她抓着头发又哭又笑,涕泪横流。
尖锐的哭喊声在狭窄的监牢中回荡。
叶观淡定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