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问道。
两座单人监牢内的二人同时狠狠怔住。
何氏甚至忘了地上那颗圆滚滚的人头,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一步:“你血口喷人,什么奸/夫,少来污蔑……”
叶观的笑慢慢消失:“康伯去世那一日,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何氏眼珠剧烈一颤。
叶观淡淡转眼,看向还被蒙在鼓里的叶永先。
“当年我娘根本不是难产死的。您相信了谣传,认为我娘与二叔有染,可您又那么好面子,打了胎便是变相坐实了流言蜚语,所以您选择去母留子。”
“叶永轩的确是个好色之徒,只不过当年与他厮混的并不是我娘,而是你这位大太太。”叶观话却说给何氏听,“和小叔子搞在一起之后,你发现我娘和你差不多同时怀了孕,生怕她威胁你的地位,所以你在家中造谣,污蔑我娘的清白。”
“这一切都被康伯看在眼里,他不敢说出实情,也救不了难产而死的我娘,他能做的只有护着我长大。可自打他撞见叶永轩来到你院中与你私会,你怕丑事败露,再也容不下他。”
叶观没有在意叶永先霎时目瞪口呆的表情,瞥了何氏一眼。
两句话的功夫,女人身体已经抖如筛糠。
“你知道你的丈夫最在乎出身,名誉,正如在你的耳濡目染之下,我的那位好大哥也从小以尊贵的嫡子自居,和我和娘无从自辩,被你们钉在了耻辱柱上,即便她死了,这个家里仍然没人把我视为我父亲的血脉。”
“砍了这个奸夫的头,不过是稍稍告慰我娘的在天之灵。不过……”
叶观说着说着,唇角上扬:
“太太您说,如果您那一直以来目空无人的好儿子,知道自己居然才是母亲与二叔苟且的产物,如今又沦落到我这个私生子脚下,他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