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儿上,是个人都听出柳书的暗示来。
当初阮逐舟试图私相授受的事,柳书必定知情,可这私下传递的事毕竟是通过叶观,究竟和谁苟且过全凭他上下嘴唇一碰。
叶永先的脸登时绿了,咬牙切齿:“好你个阮四!不知廉耻的东西,我竟没看出你还背着我偷人!”
他气得直哆嗦,对着门外吼道:“来人!”
磨蹭了一会儿,才有两个下人跑进来。叶永先指着阮逐舟:“把他带回去,不准给他饭吃,不准给他水喝!”
阮逐舟冷冷的毫无反应,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叶永先起身,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不解气地瞪着他:
“小贱货,若不是送这最后一批货前手上沾血触犯忌讳,我早就把你活剐了。你等着,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剜了阮逐舟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两个下人上前要按住阮逐舟,柳书清清嗓子,优雅起身:“且慢。”
他对两个顿住的下人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这位四太太说。”
柳书的语气傲慢极了,仿佛自己才是这个大宅院里的主人一般。两个下人被他这模样唬住,对视一眼,默默退下。
柳书走上前,围着阮逐舟转了一圈,边走边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甫一靠近,青年人身上的脂粉气息扑面而来。阮逐舟被熏得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柳书生了一副颇为妖冶的眉眼。他甜腻一笑,尾音勾人的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