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真当我是你亲妈,还是当你自己是需要睡前故事哄睡的三岁小孩?”
叶观不语,非常认真地盯着他。
过了几秒,阮逐舟有些受不了地叹气:“你指的是什么。”
叶观咬牙:“你、您说小时候警察带走您的母亲,可您不是很小就来到寻声阁当乐伎了吗?寻声阁的乐伎都是无父无母的弃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孩子半路进来?”
黄包车在道旁刹停下来。
阮逐舟苍白的眼皮轻微忽扇,垂了眸子,忍俊不禁。
“还真让你听出来了。”他笑完,乜叶观一眼,“算你没有笨到家。”
说罢,他转身,迈上黄包车。
叶大当家被偷的私章很快也物归原位。姓伍的从军校派人递了话来,说军火已经购置完毕,只待货全齐了,便可统一在码头发送。
眼看着,运货的时间越来越近。
不久,康伯的头七过了,终于忙完了康伯的后事,叶观回到家,,一路遇见家里诸多下人,全都欲言又止似的,叶观便觉出不对。
很快有下人过来通风报信:
“少爷,您快过去见大当家一趟吧!他老人家现在到处找您……”
叶观跟着人来到正厅。
叶永先果然在屋里等着。叶观一进来,他噌地站起,指着叶观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