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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太太恕罪,您误会了,都是我这个老糊涂一时想不开,求着砚泽少爷帮我去后厨找些东西吃,和砚泽少爷没有一点关系!”

叶观反而沉了脸,抬手按住康伯,往前站了站,将人挡在身后:“四太太,康伯是叶家的老人了,小时候对我有过照拂,如今生了病,是我可怜他,才未经允许拿了后厨的东西。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还请您不要牵连无辜。”

阮逐舟一瞬不瞬地望着叶观紧绷的脸,往前又走了几步,手却精准地摸上食盒,骨骼匀长的指尖一挑,将盖子掀开。

叶观身体微动,却不敢拦,只得眼睁睁看着阮逐舟打量了一番里面的吃食,而后乜了自己一眼。

他忽然无声地轻轻微笑起来。

青年一笑,叶观小时在街边说书先生那里听过的蛇蝎美人四个字,倏地一下有了再真切不过的实感。

阮逐舟咬字一如既往轻飘飘的,像在调笑:“主仆情深,真叫人感动。”

被抓了个现行的一老一小都一错不错地看着阮逐舟,不知他下一步是何行动。

阮逐舟指节回勾,啪地又关上食盒。

他的笑容骤然消失了,声音一凛:“叶观。”

叶观后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康伯急得咳嗽起来:“四太太,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在屋里躲懒——”

“这没你说嘴的份儿,老东西。”阮逐舟看也不看康伯,待老者颤巍巍的话音戛然而止,复又对叶观开口,“我要罚你,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