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学堂中包括老五在内的好多同窗,都对这个穿的像捡破烂一样的私生子有些印象。

叶观抽回神,犹豫了一下:“伍哥,这事或许我能帮忙。”

老五愣了:

“你?你有什么办法?”

“我父亲在外经商,有很多一般人不知道的通关门路,”叶观抛开一脑袋的乱糟糟,冷静回道,“水路运不过去也无妨。现如今沪城还有不少老镖局,专门做这些陆上生意。”

“这能行吗?万一人家不给咱们这个面子怎么办?”

叶观略一沉思:“我想办法把父亲的私章拿出来就是。”

同学惊了:“砚泽,你这……你父亲本就对你不好,你还要偷叶家的私章出来,万一他发现了——”

“速战速决,一两天的光景,他不会发现私章不见的。”叶观摇头,“就算发现……大不了挨顿打。这二十年我的板子本就没少挨过,不差一回两回。”

话已至此,同僚也没有办法。叶观道:“前线战事吃紧,我在家人微言轻,也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法子支持你们。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担着。”

老五看叶观的眼神都变得格外敬佩:“砚泽,从前是我小瞧了你,竟不止你如此深明大义……”

叶观笑笑,从衣架上取下风衣:“走吧伍哥,人多眼杂,这些以后再说。”

二人一前一后出门,走下楼梯。到了前台,小二迎上来:

“先生,麻烦您结账,三块银元。”

“三块?”叶观稍有惊讶,“我包厢那个先走的人没有结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