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叶臻停下手头动作,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一个男人,能入了父亲的眼,没这两下子还真是说不过去。生得不错,弹得一手好琵琶,心性也深沉,往日倒真是小瞧了他了。”
叶臻说。
叶观没说话。随后叶臻起身:“我有点乏,先回去了。砚泽,你留下来在这陪陪老五。”
说完他就要走。旁边的青年有点急了,还欲挽留一句,这时叶观突然说:
“我不这么认为。”
叶臻停下来:“嗯?”
叶观没回头,甚至没有送送的意思,唇角紧抿。
他沉声说:“什么心性深沉,都是这四太太的伪装。至于琵琶就……勉强中听。”
叶臻盯了他一小会儿,失笑:“看不出来,你和这个乐伎出身的小妈之间,倒还有点惺惺相惜之感。听了真让叫人感动。”
小妈这个词儿像烫着了耳朵,叶观呼吸一滞,规矩地垂下眼帘,仿佛刚刚的逾矩从未发生。
叶臻并未多做理会,冷哼一声,抬脚离去。
第8章 大宅门08
阮逐舟走了,叶臻也走了,留下老五这个同窗,总觉得坐不住。
“砚泽,我还是告辞吧。看样子,你大哥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了。”老五叹气,起立,“你们家和洋人有不少生意往来,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才……”
和叶臻不同,叶观从小并没上过一天学堂。从前上学时,他是垫着脚扒在学堂窗外窥视知识的小偷,直到叶臻偶然间发现叶观过目成诵的能耐,叶观以替大哥写了双份作业的代价,才换得一个在学堂最后面旁听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