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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背后嚼叶观这个私生子的舌根的话。

阮逐舟看了一会儿,终于走上前。

何氏的话越骂越不中听,叶观头低着,额发略微遮住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阮逐舟走到何氏身边,行了个礼:“太太。”

何氏尖刻的咒骂戛然而止,回过头,见是阮逐舟,表情却更不耐烦:“是你?你来干什么,看不见我有事吗?”

阮逐舟无所谓地笑笑:“太太息怒。您和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置气,叫下人见了跌份儿,给您自己气出个好歹来也不值当。”

何氏脸色并没有所缓和,拿着手绢往某个方向一指:“承泽他就在屋里研究账房留下的往年账册,这死小子——”

她又指着叶观:“他倒好,存心在当院里背书,不就是想让我的承泽分心,教人不得安生?”

低着头的青年嘴唇翕动:“太太,我住的地方紧挨着下人的厨房,太过嘈杂,儿子只想找一个安静的……”

然而阮逐舟率先睨他一眼:“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儿?”

叶观张了张口,不答了。

阮逐舟又对何氏笑眯眯道:“太太,您说的对,这个黑心种子一定是嫉妒承泽用功,变着法儿给承泽使绊子呢。要我说,从今天开始,他再不该和承泽一同跟着账房实习练手。”

何氏刚露出点得意神色,阮逐舟立刻转身,面向叶观:

“听好了,从明天起,不许再跟着账房学习,不许动家里的账本,往后天亮了就来西院,我亲自看着你,再敢动这种祸害人的歪心思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