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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楼顶层。
门口侍立的人将大门拉开。阮逐舟收起玉佩,踏入屋内。
屋内一应是中式的典雅陈设,正中央八仙桌旁坐着一个穿着马褂布鞋的中年男子。
阮逐舟进了屋,男人连看都没看,将手里的鼻烟壶盖上,递给屋内站着伺候的小厮。
男人终于瞭了他一眼:“叶家的,新姨太?”
一个疑问句,却是肯定而嘲弄的语气。
阮逐舟没有配合这句玩笑笑出来,平静地看着对方。
“望江会的一把手,武凭勋先生,”他说,“今日得以一见真容,实在是阮四的荣幸。”
武凭勋敛了些笑意,正过身子,上下打量他。
“看在你有玉佩的份儿上,底下的人给你脸,让你再一次到我跟前儿说上句话。”武凭勋不紧不慢对他一扬下巴,“你来,许是为了叶家的事。”
屋内唯一新式的就是那台西洋钟,钟摆来回滴滴答答。
阮逐舟:“阮四斗胆问一句,从前和武先生做的交易,是否作数?”
武凭勋懒懒挥手,示意小厮退下。待人离去,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你指的是,替你杀了叶家少爷的事?”武凭勋哼笑,“杀了他倒不难。只是你拿什么做交换?”
屋里这下只有阮逐舟一个人站着。青年垂眸看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