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寒冬腊月的夜里,即使是最热闹的上京也安静了下来。
嘎吱嘎吱
张怀珠一身未染色的窄袖劲装跨过门槛,踩着新落的雪来到院中。
月亮格外的亮,趁得白雪如同明火照亮了偏僻的小院。
寒光一闪,她手中短剑霎时出了鞘,一招“河西骨”使得轻盈又狠辣。
几个回合下来,她额间起了层薄汗,收剑回鞘,抬起手以袖口擦了擦汗。
想到今天张怀碧妄议陛下的言论,她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但是姐夫接替了父亲的职权一事,颇为蹊跷。
朝政绝无巧合,不是她暗中猜忌姐夫,只是……这里面绝不简单。她不信姐夫于她家破人亡的阴谋里,当真能撇得一干二净。
可她没有证据。
正当她发呆时,忽地响起一阵掌声。
“啪啪啪!”
张怀珠蓦然一惊,她夜里会在院中练剑一事一直无人知晓。且她已经练了有两年时间,夜夜从未间断。可是显然今夜的来者比她的功夫要高深许多,她连这人来了多久,藏身何处都不知道。
她默默退了半步,侧身而立,眼睛悄然四顾,一手攥紧了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