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那份看着她的执着。和她竟是一样的。
想着想着,她将手中的笔捏得死紧,笔杆在她指节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
魏铭在入夜之后,踏入了醉仙阁。他已经好几日没来看望这个侄儿了,不知他身子如何了,可还能趁着春猎尚未结束,下场玩一玩。
他的脚步莫名轻快,许是因为知道魏烜此届春猎定然是下不了场的了。只是下不了场,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应该此后能留居在京,最好……能不伤筋动骨地交出虎符。
“承璋,”陛下亲至,自然是畅通无阻,院中跪俯着一地的人,无人敢出声。魏铭心下略有些奇异之感,他回头看了看,又提步向着放下帷幔的床前走去。
“张元安有心嫁女,就是他那个小女儿,名唤张怀碧的,朕是瞧着长大的,你觉得如何?”他话音未落,便一把掀开了帷幔。
床上正襟危坐着一个小侍人,见了陛下,抖抖索索地滚下了地,匍匐在地,不敢说话。
魏铭略略仰起了头,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已体内气血向上翻涌,可越是这样,他面上越看不出波澜。
“你们王爷呢?”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仿若无事发生。
小侍人已经吓得身子都成了筛糠,他自幼在宫中长大,对天威有所耳闻,如今是被撞上了枪口了,不知道自已的小命是不是不保,“小人不知,只、只是王爷叫小人躺在此处的……”
魏铭闻言轻笑,“你们王爷还像是小时候一般,爱与朕玩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