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可汗又抓紧苏旎的手,在掌心写下:“我儿l达尼亚。”
苏旎一时怔愣,什么?
似是觉察到苏旎在发呆,可汗紧紧捏了她的手,力气大到将她的手掌捏得通红。
“孜亚大人。”乌玛的声音忽地从身后响起,随后传来了沉沉地脚步声。
苏旎心中暗暗吃惊,背上起了一层薄汗,可汗似亦是听到了通传,猛地松开了她,手掌颓然地垂落了下去。
她徐徐吐出一口气,缓缓起身,刚转头便见孜亚已近了身前。
他眉目花白,眼神却是凌厉矍铄,盯着苏旎看时,威压如有实质般沉沉在身。苏旎点了点,轻快开口:“孜亚大人”,算是见过了礼。
孜亚见她态度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脸上亦是带了微笑,“有劳苏大夫了,可汗近来可有转醒的迹象?”
苏旎摇了摇头,“痹症的原因复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治愈,自然也非一朝一夕。”
孜亚点了点头,笑道,“苏大夫还是莫要太过劳心劳力,既然来了我大草原做客,闲时也可多出去走走。如今冬寒料峭,草原上却有着中原见不到的雪景,若是幸运的话,还能在雪山脚下找到每隔十年一开花的雪莲。”
苏旎亦是回了个微笑,却并未去接那句看风景的话,只道:“可汗的病情还需日日施针,今日已结束,明日我再来。”
孜亚便点点头,目送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乌玛。乌玛会意地点点头,便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