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便点了头,“是了,是叫严文瑞。只是此前忽然这人就不来了,商队也不进了。孜亚还亲自派了亲信前去寻找此人下落,只是……那派去的人也未曾返回。”
“那人可是阿尔斯兰?”苏旎又忍不住问道。
姜茗却不再回答,只抬眼去看了魏烜眼色。
魏烜将茶杯举到面前,遮住了半张脸,从杯沿处速度极快地回了一句,“但说无妨,自己人。”
姜茗却是掩了唇,又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苏旎,见她似乎有些赧然,才笑答道:“正是阿尔斯兰,苏姑娘可是见过他们?”
苏旎点了点头道,“见是见过……”,人还被这位爷给抓走了送去上京了呢。但是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我日前给可汗诊病,发现可汗他不只是病了,而是中了毒。”
此言在静谥的帐中,如同惊雷一般炸开了姜茗的耳膜。之前她只是猜测,如今从苏旎口中听到这句话,仍是心下胆寒,竟是自顾垂头在帐中来回踱步,“竟是如此胆大包天!”
“谁?”魏烜将茶盏搁到了矮几上,抬眸问道。
“黛姬”,姜茗黑眸沉沉,看着魏烜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不知为何,苏旎立时便知她所提到的人正是那白皮肤的美人,只是不知又是如何的牵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