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确定自己在手刃了那将领之后,又被邢彦困在身边,会不会最终被自己逼疯,做出更多更疯狂的事情来。
可是魏烜来了,他对于她而言,他的一切,都能成为她的救赎。
这也许是她向这个时代低头的第一步,也许也是她能为自己主动博取幸福的第一步。
“旎旎……”邢彦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看到苏旎扑向魏烜的怀中,此刻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猩红的血滴衬着他那张阴霾的脸上,触目惊心。一开始还是小声的,到后来却越来越大,整个院子都能听到他狂悖的笑声。
“女人!”他语气带了讥讽,“哈哈哈!魏烜,你贵为王爷,却要我用过的残花败柳,不知道靖远亲王口味如此独特!”
魏烜身上一紧,抚着苏旎背上的手忽地就用了些力道,他咬了咬牙,亦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僵持,只顾低声对苏旎道,“你别怕,我在。”
听到这句话语气如常般平稳,苏旎有些难以置信,才抬头去看魏烜脸色,却见他并无意料中的恼羞成怒,可即便见他如此“宽宏”,也并不能说明他就真的不会在意。
她心中的焦灼和忐忑,急需某种激烈的确认。
魏烜拍了怕苏旎的脊背,示意她去身后。
安信便轻身上前,利刃出鞘,顷刻间,院中便寒光闪闪。安信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将邢彦迅速逼退去了院中,二人交手,很快难分难舍。
院中还有邢彦的人,安信一人对敌,竟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