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眨了眨眼,后退一步,继续劝道:“并不是,君子也好,英雄也罢,皆不立于危墙之下啊。你何必要纠缠在此,而不是为了更好的自己而活?你当着龙门山寨的头领不舒服,不开心吗?大家伙儿跟着你日子过得不好吗?为何要趟这次的浑水,闹得如此这般?”
邢彦似乎一瞬间从美色中清醒了过来,近乎愤怒地揪起了苏旎脖颈前的衣领,将她如小鸡仔儿一般的拎起一把掼到了塌上。
“不然呢?”他喘着粗气,走近了她,“如若不是我如此这般地搏命争取功名,你岂会多看我一眼?你不是心心念念那靖远亲王,非他不嫁吗?”
他掌心下的脖颈白皙细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动。她身上的红色衣袍如血泪浸染了他眼睛,竟让他脑中不可遏制地想到了自己母亲也曾被辛家宗族里的一位叔叔,这样摁在了榻上。
他眼睛发了红,脑中似乎有根弦轻轻地“嘣”了一声,身下的柔软还在不停地扭动,引得他浑身血液暴涨在体内奔腾,迫切地想以另一种方式宣泄而出。
苏旎是委实怕了这暴力交加的场景,这些时日她很是受了些刺激,今日这迫嫁的一出戏,也正是被逼到火烧了眉毛仍没想出来应对之法。
他将她死死困住,压在了身下。
二人皆喘着粗气,一人使力压制,一人瑟缩躲避,互不相让。
“邢彦,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即使你现在就要了我也毫无意义。你当着魏铄的枪杆,你以为他真的当你是个人物么?如若你和山寨的人能活着赢了这场仗,他兴许给你个官儿当当,如若不能呢?他自身都难保,你又如何能活?你听我一句,好好活着比年纪轻轻去送死得好。死了,再争什么也无用了!”
他身上的反应苏旎两世为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是知道的。只要他想,此刻她反抗也是徒劳的。
可是她想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