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被关在上房中,不能踏出院门外,看不到外夫人来给她送餐食。这位夫人自称何氏,面颊丰盈,皮肤白皙,近来日日愁苦,面对她时又总是。
今日晨间,何氏照常来给苏旎送早餐,同时还端来了一个托盘,氏每日来此是不被允许停留的,腹,只让她将嫁衣放她,又是一步三回头的。
苏旎心中知晓,她是指望自己能给邢彦吹吹枕头风,可是她又这个虚名,
邢彦日日上城门杀敌,有时候还会亲自出去,诱敌冲阵。
苏旎虽时常能见着他,二人相见时又总是冷战中,互不搭理。她沉默地替他疗伤,有时还会被他讥讽几句,然后他或吃或倒头就睡,亦或直接就走,并不停留。
她没在战场上亲见战况如何,可是却能在他日复一日戾气陡增的脸上猜到战况。
魏铄这次以天门城为起始,如果战胜拿下了天门城便可以号召北方群雄加入这场蚕食中原的战争。
算盘打得是震天响,可是就那点盐铁真的不足以撬动这么大块的蛋糕。这个道理即使苏旎是局外人,掐指一算也就明白。往往能够颠覆王朝的战争都要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然而现在是民生养息的第八个年头,粮仓未丰的不仅是南边的中原人,对北边的人民来说何尝不是?
人人厌战,此时逆水行舟非明智。
只是人大概总会如此,已经一人之下了,不自己上去试一试,好似就对不住这天生的权力和地位,总会怨天不识真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