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穿,又因强撑死守一直没有处理,伤口化脓面积扩大,导致血管坏死必须要截掉这腿。
这里只有苏旎和李丹二人,也没有那许多时间纠结,苏旎记得麻沸散的方子,煮了一碗给伤员喝下,一刀切肯定是粗糙的,苏旎将皮肤小心地揭开,拨开经脉,一点一点剔除坏死的组织,最后才是李丹操刀将一部分小腿去除,苏旎再接手一点一点缝合。
其间二人一语不发,配合极其默契。
但是这闻,他目睹全过程时心中不无震撼,即佩服苏旎一个小小女儿家,竟然如此镇定,
到最后将皮肤缝合完整时,线都是不露于皮肤之外的,连他从医多年都不由得由衷地感慨一句:“漂亮!”
他徒儿只敢站得远远的,不敢直视整个血腥的过程,听到他师父夸……腿都没了。”
他二人忙到深夜才歇下,苏旎却还是睡不着。
她己早已洗干净了的双手发呆,今日那一场手术持续力是极大的消耗,可是她却觉得酣畅,觉得解压,觉得释然。
苏旎抬头看向仍旧泛着红紫光芒的深夜,城头仍然打得难分难舍。这么打城中的士卒却只多不少,看来这位七王爷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了。
空气中已经逐渐开始弥漫浓厚的火油气味,城中的死人也越来越多了,横七竖八地堆在县衙的后门路边上,身上铠甲不分阵营的全部被扒了下来,以待其他人还能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