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堂在天门城已久,想来老百姓是知道从前的大夫的,只是她初来乍到必然不能仗着人家的名头行医。
是以,苏旎在堂中竟是枯坐了一日,也没人来请医问药,倒是让她稍稍有些气馁。
天门城兴许事杂,晚问苏旎回去了官署的宅子之后,也没见到魏烜。后面接连好几日都不见他人,原来说得每日去请平安脉的话,倒是成了一句虚言。
苏旎日日如同过去一世坐班一样,每日去绿寿堂坐诊,只是兴许她是天门城的新人,此地又无亲朋,是以除了有些成药方子来堂中抓药的,其他人皆是过门不入。
只是近几日来,天门城中的气氛却颇有些急转直下,日前她见过的热闹街景,一日不若一日。
最开始苏旎还以为人来人往,是常态。没想到,近几日里街上人只少不多,到这日夜里街上除了折芳楼还开着门营业,那川流不息,夜夜笙歌的夜景竟似一夜之问凋敝了。
这日她带着疑惑回了官署的宅子,心想着无论如何今日也要等到魏烜问一问具体情况。
心中想起来那日玉卿和阿尔斯兰的会面,其中所聊到的事情只怕不是说说而已,实在是不安。
魏烜深夜才归,可是回来之后却也是带了人同来的,一回便一头扎去了书房议事,苏旎倒是无法见缝插针地进去,只能在书房外干等。
院中很是安静,可是书房之中却是喧哗,几人吵吵嚷嚷似是在争议什么。
“砰!”的一声骤然响起,魏烜拍了桌角,站了起来。背对的灯火映衬着他英挺的五官,一身锦衣长袍,正是显得他身高腿长。
他沉沉的嗓音十分平静悦耳,霎时打断了书房之中的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