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眼见着魏烜转身要离去了,苏旎一个劲地跟在后面点头称是。
这夜对苏旎来说过的有惊无险,不知怎地她竟觉得魏烜在自己面前颇有些纸老虎的架势,她竟也不怎么怕他。只是她的来龙去脉仍然是她心中的一块石头,如何跟个古人把此事说明白太挑战她了。
这日里魏烜一清早就派人来送了一套青衣外袍,又吩咐婢女将她满头青丝束髻,转眼一个偏偏玉公子便出现在他眼前。
苏旎有些拘谨,这套衣服对她而言属实有些招摇,她还是习惯布衣出行更方便。可是当她看到魏烜眼里的笑意,便又抿了抿唇,吞下了那些话。
魏烜屏退了婢女,走到苏旎身前,伸手轻轻一拉她的腰带,人便轻轻巧巧撞了上来。
苏旎正要开口怼他,却见他脸上挂着笑,垂头在自己腰际上别了一枚上好玉料雕刻的双鱼玉佩。
她瞧着一惊,急忙按住了他的手,“这使不得,太过贵重了。”
魏烜瞥了她一眼,手上更是使了几分力气将玉佩牢牢地栓上了她的腰带,才退后两步,眯起眼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正是翩翩公子,如玉树兰芝一般。
“别人的簪子就没见你避个嫌,本王的玉佩你要敢摘了,你就从今往后别想出……”忽地一顿,似自觉禁足对她这样的性子都不算是种威胁,遂换了个词儿,“往后都别想再出诊!”
这才满意,负手在身后,昂着头转身出门而去。
剩下苏旎眼睛瞪得溜圆,手中拿着玉佩小心翼翼地抚了抚,指尖传来玉质的温润凉意,两只鱼儿圆润可爱,晶莹剔透,心中亦是忍不住喜欢的。
只是一看就知绝非市价可得,又忍不住心疼,口中小声说道:“谁会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干活儿呀,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