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这架势,扬了扬眉,伸出一指微微挠了挠鬓边,回来,立在了门口,片头看向苏旎,效果?”
苏旎白了他一眼,亦劫了人家,我连安慰也能省省。”,懒得理他。
邢彦尴尬一笑,“郡主初来做客,这几日可还安好?如若有缺了什么东西的,只管开口。”
温夜玉垂眸片刻,翩然走了出来,她个子娇小,肩膀削弱,声音亦是温婉,“邢大当家的做事稳妥,以本郡主来看你行事亦颇有章法气度,起居一事上并无不妥,你费心了。”
她气度大方娴雅,即使在她心中自己现下处于极其不利的位置,开口仍是和缓,并无惊慌失措的言行。
邢彦亦不由得带上了礼貌的温和笑意,微微躬身聆听她叙话,颇带了些恭顺。
“只是本郡主不知,邢大当家意欲何为?”温夜玉开口直问道,这个问题她早已思来想去了许久,不若就在此时直接问出来,邢大当家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将她冷落在这后院之中,她也委实是安心不起来。
邢彦嘴角弧度越发大了些,“郡主且安心在此地暂住,别的无需担心。说不准,不日就能回去上京,与家人团聚,也免了这北上和亲的煎熬。”
温夜玉即使内心中是有些赌气成分在的,去向圣上求取了这和亲的折子,但是这一路从上京到了边陲,连日里她亦有研学史书上记载的西夷的人文风情,除去生存环境恶劣以外,她甚至都差一点说服了自己就如此接受现实。
如今横生了意外,这山匪的一意孤行似乎又点燃了她回程的希望。
直至此时,她似乎才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内心中其实是不愿去北上和亲的。及笄时起就被贵妃娘娘开玩笑说将来得有个人中龙凤般的人,那时起,她便属意于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