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是这样的,她所受的教育一直是不拘泥于四方格子之间,有一技之长便可行天下,看尽世间山水,开阔眼界与心胸,这些皆是父母师长的教导。倒是从没有哪个长辈脚过她要以相夫教子为一生目标的。
“大胆!”
宋嬷嬷越听越是心惊,这小小婢女竟是在教郡主行此叛逆之事,和亲乃是圣上下旨,岂能儿戏?!
她这一声声嘶力竭,吓了房中另外两个年轻姑娘一大跳。
“胆子是挺大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温和男人的声音,随着声音,一个高大身影,双手背在身后,直刺刺地踏进门来,正是多日未见的邢彦。
自他将温夜玉掳回了寨子,多日也未曾踏入这后院之中,如果不是苏旎知道他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几乎都要以为他是在刻意避嫌。
“圣上赐婚和亲,岂是你说不愿意嫁了就另作打算的?何况,人家贵为郡主,又是名门贵女,何须为自己筹谋婚事的,皆有家中长辈坐镇,父母媒妁之言。你以为都是跟你一般,满世界乱晃,不愁嫁?”
越说到后面,他脸上越是带着笑意,分明的调侃。
苏旎看着他恨得牙痒痒,这人真的毒舌,回。
邢彦甫一进来,温夜玉就紧张得站了起来,宋,十足的护卫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