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倒是颇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便站在书房默不作声。
邢彦伸手拿了盒子,打开一看,果然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在原地。他眸色闪闪,“啪”地一声阖上了,抬头笑对了大家,“别跟我愣在这儿,出去看看那郡主长得个什么模样!”
书房中人皆立正一肃,才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着出了书房。
邢彦拿着盒子,背着手穿过游廊直奔去了后院之中。
苏旎心知今夜必然不是好眠的了,还不知道那郡主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约莫着不会比魏烜好说话吧。她一边在胡思乱想着,一边在西厢房中转悠,检查还有些什么她没准备好的,需得找邢彦的管事调用。
邢彦迈进西厢房的时候,就见到荧荧烛火下,她一身桃红的衣裙婷婷而立,肤白如脂,整个人如海棠般娇艳,素净的低挽髻遗漏了几许发丝在脸颊边上,不堪一握的腰身如今被这身裙子裹得刚刚好。
这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一身的迂腐书生气,平日里总是一副不容亵渎的模样,衬上鲜亮的颜色人就多了许多人间烟火气,再是艳俗的颜色都能被她穿出些人间绝色的仙气来。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许是因为这场劫掳刚刚结束,人还在兴头上,他竟然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动。
苏旎一转身见到邢彦人高马大地堵在门口,倒是吓了一跳。
即使他刚刚擦过了脸,可是脖子和脸颊依旧是两个颜色,身上沾染了马匹和尘土地味道,又带着他特有的墨香。他的眸子不像魏烜那样深邃,可是他的眼眸总是亮亮的,不论处于何种情绪之下,看着她时总带了些暖意。
邢彦盯着她,缓慢踏入房中,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个木盒子。那木盒子装着一只玉簪,苏旎是知道的,只是如今那盒子在他灵活的手指上被转来转去的,瞧着就小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