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邢彦将她送进来之后,并未离开。反而大开了院门,端坐在了书案之前。
很快外面的喧嚣声也渐止,几人铿锵的脚步声传来。
有两个和邢彦穿一样黑色战甲的人,驾着一个身量不高,发髻松散,一脸黑油和着鲜血的男人进了书房来。
那人似乎站不太稳当,进了屋就被放倒在了地上,房中静默一片,除了他匍匐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赵大人。”
邢彦懒洋洋的声音从书案后传了出来,苏旎躲在后面的密室之中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切。
“看来是上次招待得赵大人不太满意。”一边说着,他一边就拿起书案边上一把锋利的金色小刀,在指问摩挲。
小刀精致,上面雕着花纹,苏旎看不清,但是一眼就知道这是混合着金子和其他金属制成,造价不菲。那刀锋上的寒光,就着蜡烛都看得清。
“真的浪费。”苏旎低低地嘟囔了一句,要是这把刀能制成柳叶一般,正是一把绝佳的手术刀工具。有了一把利器,再来十个疑难杂症的外伤,她都能看得了。
话音刚落,就见邢彦摩挲着小刀的动作一顿,然后他慢悠悠地将小刀收进了羊皮小套之中。
地上的赵大人抬起了头,“呸!”他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污。
“赵游!”苏旎躲在窗格子后捂上了唇,瞪圆了眼睛,这怎么还……打上山了?
一旁站立的一个黑甲士兵立时面露凶相,就要上前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