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有些心急,瞒着身份是一回事,可要是说出来这些人才能有所忌惮,有了忌惮才不会赶尽杀绝。别到头来为了隐瞒身份,把命丢在了山匪手里头。
苏礼心中焦急,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抱着邢彦的胳膊,文人书生的打扮,衣着下的身上去带着冲力,他却纹丝不动,手中的臂膀更是肌肉贲张,绝不
她忽然就想到了那夜之中,的情景。
是了,?
到了嘴边的话,就有些踌躇,双手颓了下来,人也跟着冷静了许多。
“你在看他,问道。
邢彦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讶异,刚才她的情绪他是看在眼里的,朝他扑来时,他亦是欢快的。那一刻他甚至想象得出来她会央求他的模样,与此时的她却是大相径庭。
现下的她眼中只有冷静和淡漠,看着他时双眼已不带一丝情绪,如同看这周遭的一草一木一般。
邢彦心中掠过一股烦躁,脑中所思所想就不太平和,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刚才想要的,和现在想要的,确实有了些不一样。”
他忽地上前一步,苏礼急急向后退去,但是又怎能赶得上他的速度,肩膀已被他扣住,一个倒转就被他扛上了肩膀。
邢彦转身大踏步地向营地走去。
营地之中的喧嚣声很快就被平息了下来,火光也渐渐被扑灭,帐篷太半已被损毁,所有人都被赶去集中到了一处。
待邢彦上了马,将苏礼放在了身前,见她似乎要挣扎的模样,攥着缰绳的双臂蓦然一紧,就将她禁锢在了身前,低声说道,“你也可以下去和他们一起走。”马鞭举起,指了指跟在马队后面如同牲畜一般,一个连着一个被捆绑着商队众人。
其中她看见了先前刚认识的翟四众人还有帐房先生,都还活着,分散在了队伍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