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闻言愈发笑意满满,桃花眼都眯成了弯月一般,“那哪儿l能。下官早已定了亲,王爷多虑了。”
魏烜瞥着他那一脸欠揍的模样,颇有些胸闷,亦是生气这苏礼一人竟不辞辛劳,自行远去了趟陇西送信,而弃了他这近在咫尺的人。
行事风格是一贯的胆大包天,这一路上跋山涉水的,她又不会骑马,还不知这么几日里是怎么过去的。这份毅力,傲气,虽从未宣之于口,可都让他印象深刻得很。
他几不可察地微叹了一声,才抬眸道,“上京家中可都还好你这任期一满,就赶紧着回去上京将礼给人家全了,莫要叫人空等这许多年。”
周穆垂眸恭敬应下,“谢王爷体恤,下官家中一切都好。待这里的事情了了,也定是要请王爷去吃一杯喜酒的,到时候王爷可一定要来赏脸。”
魏烜点了点头,啜了一口茶,将账簿放去了手边,“县令府一事有些打草惊蛇,如今之计,只能诱蛇出洞了。想要办成此事,还需明臣相助。”
周穆一听,立刻起了身,立于一旁拱手礼道,“下官但凭王爷吩咐。”
待二人商议完,已是日暮沉沉,魏烜本要留周穆一起用饭,周穆却道自己乃私自出来,为了避人耳目,还是得尽早返程为上。
于是魏烜亲将周穆送去了后门,目送了他骑马连夜返回了陇西。
案上的账簿早已让安仁拿了下去,账目之事自有专人核查。现下书案之上摆了的都是些边境来的信报。
信报上说近日来不知何故,那股零散兵力又安分了下来。暂时偃旗息鼓。邬明杰不敢掉以轻心,早就回去了凉州营。
魏烜自知是盐铁出了茬子,如今他守在这里,货是出不去了,定还是在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