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本能地捏紧了手中酒壶,微叹口气,平稳了下心绪。
她本跪在他侧后方,现如今那酒杯放着的地方,都远出了她视线之外了。如此只能又膝行上前,更近些,才能举起酒壶倒酒。
只是这杯子瞧着有了裂痕,一边倒一边就有酒液漏出,苏旎看着一愣,怎地酒杯是裂的?
魏烜左手撑在额边,垂眸的视线就落去了她身上。
她身子靠得极近,挺着小腰抻着手臂,肌肤如白玉一般无暇。似带了小心翼翼地不挨着了他,却不知这姿态将她身姿曲线显露无遗,在他眼前不停晃来晃去。
从旁看去,几乎就是投怀送抱一般在了他怀中。
鼻间萦绕了她身上的清甜香气,这身衣服几乎跟只穿了小衣一般,叫他瞧着很有些气燥不耐。
这里还有着这许多双眼睛,这丫头胆子是不一般的肥。
又是小瞧了她。
他默然一阵,右手虚扶上了她后腰,明明只是盈盈一握,却始终不折于人。触手滑腻的肌肤,在他掌中蓦然一抖。
“勾引我?”
他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苏旎被他眼神摄住一般,手中的酒壶就跌落了去。
魏烜反应奇快,视线并未从她脸上挪动分毫,酒壶还未落地,就被他翻手接住,稳稳地放到了桌案之上。右手却没停地在她的背上游走,修长的手指勾进她小巧的上衣内,微一使劲就将挺着腰极不自在地人儿捞进了怀里。
身上的袍子呼啦一声解了下来,将人眨眼间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