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一再留人,也没能留住。
严文瑞在转身要步出书房之时,回头瞧着赵游话里有话,“赵大人往日里甚是得力,那位自然也是铭记在心了的。
只是赵大人此番一句‘在商言商’,怕不是要寒了人心。在下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只怕也要斗胆向赵大人谏言一句,莫要后悔。”
才头也不回地摔帘出了书房。
陈辞闻言一惊,是他身后人物有些来头?心中莫,“赵大人,这……”
赵游脸色有些气白,,咚地一声,杯中茶水泼洒了太半。
“严文瑞竖子,
陈辞呐呐不敢接这话,这些大人物们成日里的谋算不知道都是图了什么,他只盼望不要波及自身才好。
“赵大人莫气,一个商人而已,没了他不是还能有别的买家么?只是,这么折了,不是可惜?”
实际上还有半句话,陈辞拿捏着没敢吐露,这人对他们内里知之甚详,对盐铁之事几乎是了如指掌。如此深厚的关系也能因为价格谈崩?
岂不是风险太高?他属实不太理解赵游。
赵游冷哼一声道,“他只是条狗,此番必会告与他身后之人,我要那身后之人出面亲自与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