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瑞的面貌很是稀松平常,打眼看过去都不会记住的类型,只独独一双凤目有些神采。闻得此言,他徐徐将视线挪到了赵游脸上,两下里都没了言语。
房间里就多了丝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
陈辞到底是忍不住,提着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老实说这二位打的机关,他是没听太懂。赵大人真是胆大,什么价格惹得买家不开心了,千万别给砸在手里才是正经事儿!
赵游不管不顾地,他还有全家老小呢。
想了想,陈辞开口打了圆场,“哎!今日里西夷商队带了一队舞姬前来献舞,一会儿开了席,还请严公子赏光,一起瞧瞧热闹。”
严文瑞瞥了他一眼,倒是开了口笑道,“陈大人真是不怕顾此失彼,如今除了赵大人,还有一位贵人也在这埵城,怎么不见你去请了来一起瞧一瞧热闹?”
陈辞干笑了两声,“不怕严公子笑话,贵人肯定请是请了的,只是没能请动。”
觑着两人的脸色,陈辞只好继续唱和道,“不若我将那商队领头的叫来给二位见见吧?听说商队还做些珠宝首饰的买卖,到时候也一并瞧一瞧,看看有无喜欢的,权当下官见礼了。”
那商队领头的名叫阿尔斯兰,进得书房来时肩阔板正,比之房中三位都是高了不少,一身锦衣汉服,一口流利的汉语,说得让陈辞惊了个目瞪口呆。
赵游听他言辞颇为有礼,也是连连点头。
只是唯独这严文瑞神色却颇有些难看,盯着阿尔斯兰的眼神说不出的诡谲,一个字也没吐。
阿尔斯兰寒暄过后就返回了商队暂侯的院子,严文瑞紧跟着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