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身后站出来一个佩剑少年,早已按捺不住,一脸不忿,拔剑而出,却被他伸手拦下,喝道:“你不要命了?!”那少年被喝止,自是气得不行,执剑喘着粗气。
邢彦见他被喝止了,才垂头恭敬行礼,朗声道:“王爷请随我来!”
就在苏礼快要被这寂静逼得要喊出声时,门被打了开来,刚才将她逼退到床角的男人躬身立在门边,非礼勿视的样子,看得苏礼一脸莫名。
魏烜则站在他门前,他的视线沉沉,落在她脸上,迅速扫了一遍她身上,眼神隐有动容,薄唇微启似要说什么。最后却只问了一句,“苏大夫可有受伤?”
苏礼心中却五味杂陈,见着魏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由于精神过于紧张,腿都是软的,“没事,我没事。”
忽又想起那蒋炎,心中一急身子不由得往前一扑,伸手抓住他的双臂。一双大眼由下往上地盈盈看向魏烜,本就因为醉酒头晕目眩,这一夜几经颠簸,又受了风寒。人一虚弱情绪不知怎的也变得脆弱,眼圈就有些难忍地泛了红。身子是瘦削的,罩着件宽大的男人直缀松松垮垮,很是有些可怜。
“蒋炎在这里,他是重要的证人,请王爷务必活拿蒋炎。”
魏烜垂眸看着她扑到自己怀里,扶着她的双手就略用了些力,指尖微动。手中一把弱骨,竟是让他生出了丝心痛之感,为了个半路来的师兄,竟将自己逼到这个境地……
他薄唇微抿,眸中隐含了丝忍耐。默了几许,垂眸看她,“你放心,人已经找到了。随我回去。”
苏礼闻言连连点了头,可是一迈腿就软倒了下去,脸朝下匍匐在了他的锦靴旁。
眼前玄色的衣摆随风微动,衣角边都是镶了银线,不仔细看没看出来,可仔细一看尽是光华,鼻间也若有似无地萦绕了一丝乌木香夹带了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