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邪门儿了不是?”
苏礼一听心下凉了半截,“盐场……?可是在那张浦的山头?”
彭伍一听就乐了。
“你也知道张爷的山头?正是那儿!
要说起来啊,这张爷就是豪爽,说是在那处建个温泉山庄,到时候请咱哥儿几个去玩一玩。
张爷还说要点了那掬春院的头牌亲去开张暖场,咱也去见见世面……”
“后……后来呢?盐场里发生啥了。”苏礼见他一聊起来就开始扯远,又给他拉回来。
“所以说这事儿邪门儿呀!”彭伍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
“要说盐场应都是登记在册的,得走官道。可是唯独这家是没在的。”
苏礼心知必是因为盐场之事暴露了。
“既然山头在那张浦名下,盐场还开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是他的能是别人的?这多明白的事儿?”
彭伍一听,连连摆手,“那不能,那不能。
你有所不知,这张爷,年轻的时候,对埵城百姓是有功的。
许多年前,咱这里也不是很太平,别说打仗了,就是山匪隔几月也会来扫一遍。”
他端起酒杯,嘬了一口,眯缝着眼待酒劲下去,才接着道,“张爷可是带了人扫过几次匪的。
要说那盐场离城里有些远,他张爷就算是八只眼睛,八条腿儿也想不到在那处去开盐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