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动机,师兄不可能杀人,还杀十几个人。
他虽说是个医馆做账的,可是人生几乎从记事开始就做的是救人的行业,怎么可能去杀人?
她失神地慢慢走回了怀仁堂,抬眼就见王氏焦虑地看着她,双眼从充满希冀到失望空洞,最后一屁股坐下嚎啕大哭。
她也颇觉无奈。
这一日过的浑浑噩噩的,好容易将王氏劝得睡下了,才在院子里逮着空跟师父聊几句。
“你不是说你师兄没事么?”
章圣祥见王氏睡下了,此间没别人了就开门见山问道。
“师兄应是遭人陷害了,但是徒儿也不清楚是谁,因为什么……现如今咱们势单力薄,更是不知从何查起。”
章圣祥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平头百姓而已,一辈子行医治病,两耳不闻窗外事,顶多就是邻里之间的生老病死,生活琐事。
哪里有值当别人去陷害一说。
“你师兄个性虽说是耿直,可是人也端正,我是亲看着长大的,怎会遭人陷害?”
苏礼闻言抬头看向老人,老人的脸上满是失望和不解。
天刚擦黑不久,月亮也还没升上来,院子里除了一盏簇簇的油灯,一片漆黑。
她很是愧疚,“师兄……这次应是无妄之灾。”
想到此祸归根结底跟自己有关,觉得自己更是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要去帮他一把。
“你做事那处的贵人,是不是能……?”师父瞧着她的脸色,犹豫再三终是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