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也是读过诗经之人,不知师从何人?将书教得如此一知半解?”
苏礼乍舌,她是理科生,当然是不可以说的。
她从前不怎么关注这些问题,当然也就显得有些“浅薄”,只好尴尬回道:“小人自然比不得正经上过学堂的,小人只会看点小病。”
魏烜平静抚平衣摆,“苏大夫切莫妄自菲薄,你一手针灸去腐缝合的医术,世间已是少见,更何况如今领了本王的工钱,当日日不能懈怠,勤学精进才是。
不然,这钱也不定能领到什么时候。”
猝不及防,被老板紧了紧螺丝!
苏礼闻言抿了抿唇,不敢再说话。
这山中半日游在夕阳西下时也就结束了,魏烜将苏礼送回了埵城,便似有事又出门去了,只是安信却随在了她身侧。
左右也无事,她便披着夕阳去了街上,安信也跟着。
买了些小菜,又打了半斤酒回了趟怀仁堂。
怀仁堂这几日早早就打了佯,她从后街直接进去后院,她本拉着安信一同进去,却被安信一再拒绝,坚持守在后街等候。
苏礼虽然心中略有些奇怪,不过想来也是王爷担心再有刺杀的事情发生,才做此安排。安信的功夫她是亲眼所见,实在是靠谱得很。
她想了想便依了他,自己一人进了去,果然见了师父正坐在摇椅上。
“师父,师父!”
院中黑灯瞎火的,平日里本来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张罗顿家常便饭的时间,如今越发显得冷清瑟然。
“师父,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