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烜笑道:“晚生从上京初来乍到此地,如若李工不嫌弃某,愿意与某交个朋友,不若将苦楚说出来,晚生不才,或能帮得上忙。”
苏礼听他说来,不由得从后侧悄悄琢磨了下他的表情,没想到王爷还有这样江湖的行事风格,极其自然而然,果然不是一般人。
老李头听到上京二字,连连摆手:“公子绝非普通人,小人一瞧便知。
须知此地发生的任何事,即使和那陇西隔了十万八千里远,也都在李太守的五指方寸之间。
小人并非不想告知于公子更多,而是恐多说无益,还会带累小人一家啊。”
魏烜倒是不紧不慢地撩了衣袍又坐了下来,再抬头看向老李头的时候,温言道,“看来李工是不信任魏某了。”
魏乃国姓,此人又与李太守相熟。
老李头一听,知面前人虽身着布衣却非富即贵,一时纠结,跪下又要磕头。
魏烜对安信使了个眼色,安信就上前将老李头扶了起来。
“曹工已死,你是知道的。是何人所为,你应也是知道的。”
老李头站在一旁,频频用袖口擦额角渗出的汗。
“如若不指认背后凶犯,不止你,还有盐场的其他人,都会是一个卸磨杀驴的下场。”
魏烜觑着老李头渐渐发白的面色,接着道:“不过,此事也并非全无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