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烜这一趟回来,收获颇丰。那夜的刺客,身上信息虽然和前一次一样,能有抓手的不多,但是也并不是全无线索,只是在他能抽出手来彻底应对之前,这条线可以先缓缓。
这背后之人能将爪牙伸到边陲小城来,想来在此地必定有些利益纠葛,而定是因着自己的行为碍着他了,才敢如此兵行险着。
那么此人必然与李承泽少不了干系。
在那尸首身上查出了盐粒,这件事就足以掀开这陇西地界的防护罩了。
他在书房议事直到天擦了黑,接着李承泽便上门造访,言明自己在埵城耽搁已久,应回去陇西,此来是为了与王爷辞行。
又说自己自作了主张,特地带了上京的厨子一同前来,就在王爷这里摆席。
魏烜闻言笑笑,将手中文书丢去了案上,起身去了水榭。李承泽则躬身带笑,落后两步跟随而至。
这上京的厨子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厨子,乃是当年名噪一时的名厨,只因年纪大了,告老还乡被李承泽特地请出了山,来此摆席,只为博王爷一笑。
美酒佳肴如流水一般摆上了桌,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席间,李承泽问道:“听闻王爷前夜里遇刺?可有受伤?”
魏烜久未归京,桌上菜肴确实很有几分得他心意,举箸不停。听到李承泽的问题,才抬头,见李承泽面带忧虑惶恐,不似作假,笑道:“子贤无需担心,刺客当场便死了,本王无事。”